曹殊掀起眼帘,他漆黑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眼前的证据,映入眼帘的是四君子的纹样。
片刻后,他垂眸,低声道:“回大人,草民看完了。”
陈密致瞥了衙役一眼,衙役立即颔首,将证据收拾妥帖,退了下去。
“你可看出什么了?”郑铭关心则乱,迫不及待地询问。
曹殊面色如常,他沉默下来,不知在想什么。
曹默神情有些僵硬,他的心瞬间七上八下,眼珠快速转动着,手紧紧抓着衣袍。
“为何不答话?”陈密致没有耐心等待,直接问道。
曹殊闻言缓缓抬头,他目光沉沉,弯唇道:“回大人,草民只是在思考该如何说。”
陈密致皱眉道:“本官没有耐心同你耗,你速速说来。”
“大人,不知曹默今日的药斑布可在?”曹殊淡然地与陈密致对视,他笑意微敛道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陈密致不解。
“曹默先前说证据是他所画的纹样,不如现下就将他今日的药斑布以及证据放在一处对比一番,您就明白一切了。”曹殊神情耐人寻味,一字一句道。
“你说这些话是要讲究证据的!”曹默颇为恼怒道,“曹殊,你刚刚当众说拿不出证据来就要随大人处置,你现下看完了,不说证据在何处,反而说这些无意义的话,分明是在拖延时辰。”
“是啊,证据呢?”陈密致冷声道。
“回大人的话,证据就在曹默的证据里面。”曹殊不卑不亢道。
“荒谬。”曹默咬牙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