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蕴明亮的眼中噙着泪光,她面上抿起一丝浅笑,轻声道:“你说得对。”
云儿见她面上的笑略微僵硬,暗自叹了一声。
比试台上,曹殊冷声道:“当着诸位大人的面,我岂敢,还是说你是贼喊捉贼,不敢给我看?”
“我……”曹默一噎,他先前嚣张的气势顿时弱了下来,咬牙争辩道,“你激我,我才不会上当。”
“看来你的确不敢。”曹殊眉眼柔和,微微一笑。
“我有何不敢的?”曹默眼中燃烧着怒火,虚张声势道,“我是怕你满嘴胡言,颠倒是非黑白,你休要再往我身上泼脏水了,早早认罪伏法才是啊。”
“既族兄如此言说,我自然没什么顾忌的了。”曹殊抬头,他漆黑的眼眸看向陈密致,作揖道,“是与不是,一看便知,还请大人恩准。”
陈密致闻言脸色凝重起来,他沉思片刻,迟迟不做回应。
“大人,不可啊。”曹默神色愈发焦急,他大声道,“曹殊定然不安好心,大人不能将证据给他看啊。”
“族兄莫非是心虚了?”曹殊瞥了曹默一眼,反问道。
“心虚……可,可笑!”曹默气得说话都不利索了,磕磕巴巴道,“我有什么好心虚的,该心虚的人是你。”
“我没有抄袭,心中坦荡,何来心虚一说呢?”曹殊瞧着曹默着急的姿态,勾唇道。
“你……”曹默恨恨地瞪着曹殊,“你巧舌如簧,我说不过你。”
“族兄的证据是如何来的你自己心知肚明,你现下千方百计阻扰我看证据,难道这证据其实根本就是伪证?”曹殊眼神平静无波,面上淡然一笑,随即意味深长道。
话音刚落,瞬间引起轩然大波,底下的百姓们半信半疑,不知是该信曹殊,还是该信曹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