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民知道。”曹殊抬头,他眸色幽深,没有丝毫的胆怯,沉声道,“无论结果如何,草民都愿意承受。”
“大人,不能给他看啊,大人您……”曹默一听慌了,他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,大声道,“住嘴!”曹默的话还未说完,就被郑铭大声打断了。
陈密致瞧着曹默自乱阵脚的模样,脸色愈发阴沉。
“知州大人尚未定夺,你一介草民,竟敢抢先阻止?”郑铭看不惯曹默,怒斥道,“谁给你的胆子?”
曹默吓得脸一白,想说的话登时噎在喉咙里。
“算了。”陈密致听得心累不已,他扶额,摆了摆手道。
“大人不同你计较了,你还不赶快谢恩?”郑铭闻言,冷声道。
“是,草民谢过大人。”曹默垂头,惴惴不安道。
郑铭冷哼一声后,这才作罢。
“来人。”陈密致抬手,他低声吩咐衙役将证据递给曹殊,询问,“曹殊,你可想好了?”
曹殊颔首:“若草民拿不出证据,但凭大人处置。”
衙役得了命令,拿着证据走至曹殊的面前。
这一刻,场上立时安静了下来,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目光聚集在曹殊的身上,针落可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