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手们见逃跑不成,只能心如死灰地回到场地上去。
曹默听着台下的言论倒转方向,他冒出冷汗,急得看向陈密致。
陈密致淡淡地扫了他一眼。
“曹殊,你胡说八道,什么伪证,这是我一笔一画所画的纹样,怎地到了你嘴里成了伪证?”曹默急忙道,“人在做天在看,你如此颠倒黑白,就不怕天打雷劈吗?”
“人在做天在看,这句话我奉还给你。”曹殊转头,漆黑的眼眸冷冷地注视着曹默。
“你……”曹殊一噎,他指着曹殊说不出话来。
“曹哥哥不过说了一句伪证,你方才怎地那么急?”季蕴站起身来,清秀的面容噙起一丝冷笑。
“我急了吗?”曹默反驳道。
“还是说你存心诬告,生怕被戳穿,才那么着急辩解?”季蕴继续道。
“季娘子,此事同你无关,退下去罢。”陈密致自知季蕴不好惹,他吩咐道。
“大人这般急着叫民女下去,是怕民女说出什么对曹默不利之事吗?”季蕴并不惧怕陈密致,她反而因为先前他在公堂上包庇唐柱之事对他心有不满。
“季娘子何出此言?”陈密致皱眉。
“知州大人身为一州之长,更是咱们崇州的父母官,就像方才曹默所言,人在做天在看,崇州这几年被您治理得井井有条,百姓安居乐业,只是不知您高高在上的背后可有做出亏心之事呢?”季蕴心中坦荡,她直视着陈密致,郎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