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大人,有时证据并不能代表一切。”曹殊温声道。
一旁的郑铭得知曹殊没有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清白时,已是急得团团转,不过他听到曹殊所言的话,面带迟疑道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陈密致瞥了曹殊一眼,觉着他已经不足为惧,如今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,便耐心地抬手,示意他继续说下去。
“方才曹默突然发难,诬告草民抄袭他的纹样,岂知他所提供的证据是不是伪证呢?”曹殊垂眸,浓密的鸦睫遮掩住眼底的情绪,一字一句道。
此言一出,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,台下的百姓们不免开始窃窃私语起来。
“是啊,曹郎君的画工自幼就好,万一是这曹默故意做伪证陷害他呢。”一位男子道。
“不无道理,先两次比试就已经见过曹郎君的药斑布,实乃翘楚,他又何必抄袭旁人的纹样呢,太奇怪了。”另一位男子直点头“怕是有人嫉妒曹郎君赢了比试,才精心策划了这场抄袭之事,你没发现方才那些被淘汰的选手纷纷讨伐曹郎君呢。”……
先前辱骂曹殊的选手们闻言心虚起来,他们本是看热闹不嫌事大,谁知火突然烧到自己的身上,便面面相觑,想要逃离这个是非之地。
“郑大人有令,你们谁都不准走。”
谁知下一瞬,衙役们冷酷地挡住选手们的去路。
“比试都结束了,我们要家去,官爷凭什么拦着我们?”一个选手提起胆子,不怕死道。
衙役冷冷地拔刀,尖锐的刀毫不犹豫地横在选手们面前。
选手瞪大眼睛,眼见刀就要刺到他的脖子上时,吓得立即停住了。
“再说一遍,都给我回去!”衙役冷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