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妹妹别安慰我了,我是没有脸面再见他了,你日后要是碰见他的话,帮我同他说一声抱歉。”季梧摇摇头,强颜欢笑地说道。
季蕴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把想要说的话咽了回去,她轻声劝道:“好,我碰见他的时候会同他讲的,请二姐姐放心,只是当年毕竟不是你的错,你切莫太自责了。”
“蕴娘,谢谢你。”季梧扯起一丝笑来。
季蕴发觉季梧情绪低落,她便转移话题,问:“二姐姐,你还未说,你最近可好?”
“那日我回去之后,官人与姑舅便不敢怠慢于我,蕴娘,你放心。”季梧双眉轻蹙,轻轻笑道。
二人又聊了一会儿,便至掌灯时分,季宅今晚举办了筵席,遂一群女眷欢声笑语地前往膳厅用膳。
待入了席,筵席上觥筹交错,众人则是不停地恭贺季惟与于氏。
对于他人的奉承之言,季惟听在耳中,他神色略微尴尬,暗自觉得面上无光,毕竟季棉与李谨和的婚事不光彩,虽说明日的纳征之礼没有大操大办,但总不能失了礼数。
季蕴因有心思,在筵席上一言不发,竟连身旁的张秋池都发觉了。
“蕴娘,你这是怎地了?”张秋池转头看向季蕴,她心下狐疑,神情关切地询问道。
她暗忖,季蕴方才不过是与季梧聊了几句,便成了现下心不在焉的模样。
于是,张秋池心中疑惑多了几分。
季蕴骤然闻见张秋池唤她,意识渐渐地回笼,她有些不解地问:“秋娘,你方才说了什么?”
“你在想什么?”张秋池蹙眉,纳闷地问道,“连我跟你说了什么,你都没听见。”
“不好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