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方才说,你怎地了?”张秋池顿时无奈,她又重新讲了一遍。
季蕴怔住,她否认道:“我没怎地。”
“你还嘴硬,你方才坐在这一句话不讲,也不知晓你在想些什么。”张秋池语气不满地道。
季蕴抽回视线,她扯了扯嘴角,低声道:“没什么。”
张秋池自是不好再问什么,便住了嘴,拿起玉箸,继续用膳。
筵席毕,季蕴同前头的长辈们话别,先行回了清晖院。
夜色昏暗,月色升起,季宅四处皆掌着灯,只是夏日里的晚风总是裹挟着一丝炎热的意味,令人心中不宁。
季蕴步履盈盈地走进卧房中,云儿早就准备妥当了。
待她洗漱一番后,便想上榻早早歇息,不想却在这时,张氏竟突然过来了。
季蕴见张氏气势汹汹地踏入卧房中,她登时不解地起身,笑着问:“母亲怎么这么晚了还过来,可是有什么事吗?”
“蕴娘,母亲问你,你同曹三郎可有什么?”张氏的神情像是气急了,忍耐了许久终于按捺不住了一般,她一走上来,便开门见山地问道。
“母亲这话是何意?”季蕴微怔,蹙眉。
“你不用这么说,你先回答我的问题,你同曹三郎可有什么?”张氏坐在了罗汉榻上,她神色不耐,沉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