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蕴闻言沉默不语。
“我昨日就瞧着棉娘这个丫头好似有些不对,今日果然,她竟不知从哪里买来的虎狼药,下在子端的饭菜中,后又独自一人潜入子端房中,二人便做出这苟且之事来。”张氏继续道。
“今日之事怕不是母亲告的状罢?”季蕴蹙眉,疑惑地问。
“哪儿有如此神通广大,事发突然,我岂能未卜先知,今日也是是骤然得知,先前不过是觉着棉娘不对劲罢了。”张氏一怔,她道。
“原是如此。”季蕴见张氏不像作假的模样,若有所思地道。
“你晚上要吃些什么,母亲命他们去做。”张氏现下心中甚是欢喜,她笑道。
“按母亲的意思来罢。”季蕴有心思,心不在焉地回道。
“蕴娘,你怎地了?”张氏神情担心地看着她,问道。
“没什么,母亲不必担心。”季蕴回过神,笑着摇摇头道。
张氏见状不好再多说什么,季蕴喝了会儿茶,便起身离开,回了卧房中,云儿早就等候她多时了。
“娘子,回来了。”云儿迎了上来,笑道。
季蕴应了一声。
“娘子似乎有心事?”云儿瞧着季蕴,小心翼翼地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