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季惟见状怔怔地看着于氏,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,不知该如何是好了。
“大哥,消消气。”季愉自然是脸上无光,但她瞧着于氏抱着季棉一个劲儿哭,她心中不忍,便站起身来,劝道,“棉娘是大嫂和你的亲生女儿,打从出生就养在身边的,倘若真叫你打死了,来日后悔可怎么好?”
季惟闻言气喘吁吁地放下手中的板子。
“现下这种形势来看,只有我家子端娶了棉娘为妻才是上上之策。”季愉叹了一声,斟酌道,“给这俩孩子定下亲事,届时自然就不怕外人说闲话了。”
季惟不觉长叹一声,他惘惘地转过身,浑身无力地坐在了椅子上,神情凝重地道:“如今也只能如此了。”
季蕴见此时形势逐渐明朗,她不禁松了一口气来。
于氏闻言松开了季棉,抬手轻柔地抚摸了季棉红肿的脸颊,不由得泪如雨下,她哭道:“我可怜的女儿。”
李谨和面色僵硬地跪在一旁,他攥紧了衣袖,转头瞥向了坐在圈椅中的季蕴,双眸中闪过一丝不甘的情绪。
季惟抬头,冷声道:“来人,将那个孽障关进祠堂罚跪,每日静思己过,任谁来,都不准求情!”
小厮们站在季棉身旁,结巴道:“四娘子得罪了。”
言罢,他们不顾于氏的阻拦,将季棉带了下去。
季愉觉得待在此处有些尴尬,便同李谨和离开了前厅。
季棉走后,于氏登时哭得厉害,季梧瞧着心疼不已,她将于氏扶了起来,低声安慰道:“母亲别哭,所幸棉娘此番无事,父亲叫她去跪祠堂,已经是饶过她了。”
于氏哭意微微收敛,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