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可瞧见他们往哪里去了?”季棉忙问。
“老奴不曾瞧见。”钱媪婆摇头道。
“行,我知晓了,你先下去罢。”季棉眼眸中闪过一丝不甘,冷声道。
钱媪婆小心地打量着季棉的脸色,竟一时有些摸不准,便应了一声,离开了。
镇上白墙黛瓦,飞檐翘角,行人络绎不绝。季蕴与李谨和行走在人群之中,她不自在地垂着头,心中正牵挂着曹殊有没有用膳,便时不时地应答了一声,连李谨和说了什么她都不曾听清。
“三妹妹?”
季蕴回过神,她有些窘迫地问道:“表哥,你方才说什么了?”
“我方才问你,在书院住得可还习惯?”李谨和依旧是面色温和道。
“挺好的。”季蕴轻声道。
“扬州的松鹤书院比肩江宁崇正书院,以后三妹妹要是有兴趣,可去瞧上一瞧。”李谨和侧过脸,意味深长地一笑。
“我自然知晓松鹤书院的大名,只不过我觉得奚亭书院已经是十分好了。”季蕴顿了许久,挤出一丝笑道。
李谨和闻言沉默片刻,淡笑道:“三妹妹说的是。”
言罢,二人皆是沉默下来,继续往前走。
一阵清风拂过,游丝飘扬,岸边柳絮纷飞,青石板街上宝马香车熙熙攘攘,河面上游船顺水飘着,船上的乐妓们弹奏着琵琶,吟唱着现下流行的曲子,声音婉转悠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