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棉娘自幼被我娇惯了的,我不求她以后嫁得大富大贵,只求她一生平安顺遂就好。”于氏思忖道,“李家知根知底,能联姻自然是最好,倘若不行我与官人再为重新她挑选便是,这天底下好儿郎多的是,不单单只李子端一人。”
钱媪婆见实在是劝不动,只好悻悻地闭上了嘴,退出了屋内。
她一门心思地走了几步,便不留神地与季棉撞上,倒也省得她去寻了。
“四娘子,这是要去往何处?”钱媪婆满脸堆笑道。
“我要去找母亲。”季棉瞥了一眼钱媪婆,淡淡道,“母亲可歇下了吗?”
“回四娘子,还未曾呢。”钱媪婆笑道。
“如此便好,我现下过去。”季棉点头,说着就要走。
“四娘子,且等等。”钱媪婆一急,忙拉住了季棉。
“你还有何事?”
“四娘子,你猜方才老奴经过游廊瞧见了什么?”钱媪婆压低了声音道。
“你就别卖关子了,快快说罢,我还要去寻母亲呢。”季棉闻言不耐。
“老奴竟瞧见李郎君同三娘子,二人说说笑笑地出府去了。”钱媪婆添油加醋道。
季棉闻言一愣,脸色沉了下来,拉住钱媪婆询问:“果真?”
“千真万确啊,老奴可是瞧得真真的。”钱媪婆连连点头,她煽风点火道,“这三娘子平日里不声不响的,不成想这背后竟是这样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