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岭南多瘴气,所处之地十分潮湿,且山林众多,蛇虫鼠蚁也很多。”季蕴眉拧成一团,思索一番道。
“这些我自然知晓。”张秋池垂下头,她的神情有些沮丧。
“秋娘……”
“蕴娘,你说我该怎么办?”张秋池垂头丧气道,“父亲是不会同意我与春生在一起的,可我当真是喜欢他。”
“秋娘,听我一句劝,在你还未彻底看清他时,还是不要与他推心置腹,凡事要多留一个心眼。”季蕴拉过她的手,轻轻地拍了拍,劝道。
“我会的。”张秋池看向季蕴,挤出一丝笑来。
“只因女子在世,处境本就艰难,要是我们不为自己考虑的话,那该如何生存呢。”季蕴双目静静地凝视着张秋池,意味深长道。
“你说的话,我明白。”张秋池轻轻一笑,点了点头。
二人又撇开这个话题,开始聊起了幼时的趣事来,凉亭内时不时传来她们清脆的笑声。
此时,半山亭湖对岸的游廊中,季棉正巧经过,远远地便瞧见季蕴与一位年轻娘子坐在一处嬉笑,好不快活。
“三姐姐这是与谁在一处呢?”季棉眉头紧锁,不觉心动猜疑,便低声问身边的女使萍儿。
“回四娘子,今日二大娘子外家的亲戚过府做客,那位娘子想必就是三娘子的表妹罢。”萍儿想了想回答道。
“可是那个张秋池?”季棉继续问。
“正是呢,四娘子可是要前去寻三娘子她们?”萍儿笑着提议道。
季棉闻言神情似有动容,她迅速反应了过来,故意撇了撇嘴,她扬起下巴,眼神轻蔑地瞥了萍儿一眼:“你说什么呢,我才不会同她们搞到一处呢。”
说罢,她抬脚便离开了此处,萍儿则急忙地跟上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