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秋娘。”季蕴双眸登时一亮,笑着唤了一声。
那女子闻声徐徐地转过身,只见她面若银盘,双眼如一汪清水,梳着桃心髻,髻下绑着红头须,额间盘着云间巧额。
她内穿素白色的一片式抹胸,外穿桃夭色的褙子,披了一条素色的披帛,下身则是白色的百迭裙,远远瞧着像是一朵娇美灵动的桃花。
“蕴娘。”张秋池见到站在不远处的季蕴,不由得双目微张,她的腮上露出两个浅浅的小酒窝。
季蕴缓缓踱步过去,拉住了张秋池纤柔无骨的手。
二人寒暄了一会儿,执手相看泪眼。
季蕴平复了一下心绪后,便拉着张秋池来至距清晖院最近的半山亭中,二人你言我语,一面行走,一面寒暄,顺着弯弯绕绕的游廊走进亭中,二人便坐在了石凳上。
“秋娘,你何时从东京回来的?”季蕴双眸如秋水,笑道。
“刚回来没几天呢,母亲便特地带我来探望姑母了。”张秋池一双远山眉如黛,俊俏的脸上带着笑容,腮上的两个酒窝仿佛也在笑似的。
“原是这样。”季蕴颔首道。
“听姑母说,你如今正在镇上的奚亭书院任职,书院如何,你可待得习惯?”张秋池像是想起了什么,随即神情关切地问道。
“一切都好,你且放心。”季蕴眉眼含笑道。
云儿端着茶水走至亭内,为二人倒了两杯清香四溢的茶水后,便低头侯在一旁。
“那就好。”张秋池笑吟吟道,她伸出纤纤玉手端起茶托,垂头啜了一口气茶水。
季蕴看向她,含笑道:“我还没问你,你这些年随舅舅舅母在东京可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