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
假山外忽然传来了几声咳嗽声。
三人循声望去,只见吴老先生不知何时竟站在他们的身后,他神情莫测,不知晓听到了多少。
季蕴朝吴老先生行礼,眼底闪过一丝惊讶。
刘傲看见来人后,他的脸瞬间就白了。
“你们二人过来。”吴老先生面无异色,他语气温和道。
他虽未明说,但在唤谁不言而喻。
刘傲与陆享二人垂着头,内心忐忑地走至吴老先生的面前,不敢再放肆。
吴老先生摸了摸胡须,面色凝重地打量着二人,思考良久道:“你们二人方才说的话,可要去府衙当着陈大人的面再说一遍?”
陆享的心陡然一沉,忙道:“不敢,弟子不敢。”
刘傲闻言心虚,头埋得更低了。
“陆享,上次思勤堂之事,老父未同你计较,是看在你父亲在书院教书多年,没有辛劳也有苦劳的份上,却不想你丝毫不改,我认为你就暂且别待在书院了,家去好好反省几日罢。”吴老先生语气微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