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兄,要我说你的胆子就是太小,你这种禁不住事的性子,别说陈家娘子了,连我都有点看不起你。”刘傲扫了陆享一眼,语气中好似带着嫌弃之意。
“不是,刘兄……”陆享瞧着实在劝不住了,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在刘傲的耳边嘀咕道,“先生咱们是真的惹不起,她可是季家的人。”
刘傲闻言一愣,他连忙低声问:“哪个季家?莫非是余西季家?”
“你说还有哪个季家?”陆享颇为郁闷道,“我先前不知她的身份,在课堂上得罪了她,如今正后悔着呢,你说我怎么这么倒霉。”
“狗日的,那你为何不早说?”刘傲脸色一变,低声骂道。
“你不也没给我机会说啊,自顾自地同她吵起来了,我都提醒你好多次了。”
“我话都放出去了,你现下要我如何收场?”刘傲面色僵硬,咬牙道。
“我觉得你还是快快向她道歉罢。”陆享瞥了一眼季蕴,低声道。
刘傲转过头,他看向脸色微沉的季蕴,与她对视了片刻后,他讪讪一笑,觍着脸道:“是弟子有眼不识泰山,有眼无珠,方才竟冲撞了先生,请先生勿怪。”
季蕴打量着他们二人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自觉得有几分好笑,她冷声道:“冲撞我是小,但你们方才言语无状,冒犯陈娘子之事,你以为你说几句软话就能轻飘飘地揭过吗?”
“那先生您怎么如何?”刘傲躬身,他垂头颇为郁闷道。
“随我去见吴老先生。”季蕴冷声道。
刘傲猛然直起身,他气得胸膛起伏,大声反驳道:“弟子要是不去呢?反正现下只有先生一人,就算您跑去跟吴老告状,那恐怕您也没有任何的证据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