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始拿头撞墙。
他的脑袋撞在墙上,那是一种会撞到脑袋发晕,鼻子发酸的力度。
最后他拿出了一只圆规,开始扎自己的手心,手背,手臂,大腿。把所有地方扎得血肉模糊,那张狰狞的烫伤脸才终于像满意一样,露出一个古怪的微笑。
“”两个人都陷入沉默。
这样的场景带给人的已经完全不只是刚才那种不适了,简直可以称作是恐怖,甚至恶心。
两个人不愿多待,紧接着来到了四楼。
四楼是顶楼。同样也有一个和下面三层楼都不一样的投屏。
背景看起来是个天台。一个男孩站在天台上。
忽然,他张开手臂,然后直直从天台上跳了下去。
他一路从很高的地方往下掉,照理说应该落在地上,然而楼下某一户人家装了阳台,阳台上装了有防护铁丝网,只见他径直摔在那个防护铁丝网上面,头颅被锋利的铁丝整个儿割了下来,骨碌碌滚到阳台上,烫伤的脸扭曲着,眼睛睁得大大的。
这就是四楼投屏的全部内容。
与此同时,楼下的三层投屏也还在不断地重复它们自己的投屏内容,各种各样的惨叫声汇聚在一起,吵得两个人几乎没办法正常思考。
钟净努力想要盖过这些恼人的惨叫声,分析道:“好像每一层都是这个男孩,幼儿园小学中学大学,不同年龄不同时间段的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