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在小男孩恐惧的哭嚎声里,画面一转,又回到了刚才一大一小两个人面对面,沉默不语的场景,看来同样的情节又要再重复一遍了。
“这”虽然知道眼前只是投屏,钟净也不由得和小男孩共情,身上一阵幻痛。
闵泉生显然也看得有些不适,皱了皱眉:“走吧。去第三层。”
两个人顺着旋转楼梯慢慢走上去,来到了第三层。
第三层同样有一个投屏,内容和下面两层都不一样。
同样还是一个男孩的背影。不过比刚才又长大一点,大概中学了,坐在书桌前,桌上摊开放着一本练习册。
短暂安静后,他开始毫无征兆地尖叫起来,以一种歇斯底里的方式。
然后,好像一个睡了一觉起来,发现头发和小团棉絮纠缠在一起,形成很多个大大小小头发结的狂躁症患者,他开始用尽全身力气,疯狂地拉扯自己的头发。
头发结就像奓着长腿长脚的毒虫一样,一只一只从他手里滑落下来,掉在地上。
然后,耳边传来清脆的声音,是肉和肉击打发出的声音。
他已经扯完头发了,腾出手来,开始拼命扇自己的耳光。
在这期间,他依旧歇斯底里,嘴里含含糊糊哭嚎着什么,扇耳光的间隙还用力揉搓自己的脸颊,跺脚,简直就是一个情绪极端不安定的癫狂精神病患者。
他们这时可以看清他充血肿胀的双眼,随着他不断揉搓自己脸颊,眼眶附近的软肉变形扭曲,眼球好像马上就要脱落一样,那种要落不落的样子让人觉得可怖,配上那张因为烫伤痕迹凹凸不平的狰狞面庞更是触目惊心。
接着清脆的声音消失了,变成闷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