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都是些老头老太太,钟净不打算对此有什么反应,拉着闵泉生就往里面走。
谁知道闵泉生这家伙又发疯,反而拉着他凑近其中一个盯得最起劲的老太太,死死盯着人家看,直看得老太太败下阵来,悻悻地移开目光,这才心满意足地拉着钟净继续往里面走。
“我也是服了你了”钟净叹了口气。
说着又小心地回头看了一眼聚在一起的老头老太太:“对了。我刚才注意到他们一边打牌,一边还在用方言聊着什么,结果我们一来就闭嘴了。嗯虽然大概率只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不知为何还是觉得有些在意”
闵泉生靠在楼道的墙边:“那我们躲到楼道里偷听一下好了。这种老头老太太知道的八卦可多了,就算与调查无关,当个乐子听听也好。”
于是两人躲在楼道拐角处,屏息凝神开始偷听。
一个老太太的声音:“耶。现在的娃儿真是凶得很。摸也摸不得,看也看不得。”
另一个老太太:“就是说。欸对了,刚刚讲到哪去了?”
一个老头子:“老李家的媳妇。不是那个晓玲妹子嘛?”
第一个老太太语气变得神秘兮兮:“对,我想起来了。都是晓玲妹子她妈,今年七十九,说去医院检查,查出来个什么有蜻蜓化症状,然后说她得了什么什么病,就是心情不好,情绪低落啥子的。”
前一个老头子:“那个嘛!抑郁症,是不是?鑫鑫娃儿他们班上有个小姑娘休学了,就是得的这个病。不过这个病都是小娃娃得的居多,怎么她妈那么大岁数了还得这个病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