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三人从楼道慢慢走上去,最后在红窗户那一户的门口站定。
令两个人意想不到的是,门锁着。
钟净皱起眉头:“锁了?之前每次来的时候都开着的啊!”
他们正思考着现在应该如何是好,就看见身旁的女人动了。
只见她伸手在碎花裙的褶皱里掏了掏,竟然掏出来一把钥匙,对准锁眼插进去,扭了两下,门应声而开。
两个人对视一眼。
钟净虚着声音道:“这难道就是她家?她是‘新娘’?”
其实女人根本不搭理他们,全程无视,但是他还是下意识压低了声音,也不知道在躲谁。
闵泉生也配合着他压低了声音:“应该是这样没错。”
说话间女人已经走进了屋子,当然,还是以那种螃蟹一样的姿势。
两个人也小心翼翼跟了进去,只见她没有在厨房或者客厅多做停留,而是径直走向主卧。
来到主卧,女人把怀里的肉瘤轻轻放在床头,然后在床上坐下,动作僵硬地脱掉鞋子,抬起腿,慢慢在床上躺了下来。
再之后,两个人就惊恐地发现她竟然开始缓慢融化。
没错。是“融化”。好像一根很大的肉色蜡烛一样,流出来很多红彤彤的,蜡油一样的东西,仔细一看,原来又是汩汩鲜血,流在床单上,几乎把整张床浸染得看不出原本颜色。
接着,他们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嗡嗡声。
钟净心中陡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。抬头一看,不由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哀叹,竟然又是之前那群蚊子,不知为何又阴魂不散地出现在他们眼前!
他来不及思考其他,拉起闵泉生的手就准备往房间门口逃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