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扭头看向那根讹人辫,还有被它救起来的那只男人偶,脸色变得有些不善。
他两只手交迭在一起,指节按得咔吧咔吧响:“什么年代了还搞这出。怎么处置它,有什么好建议吗?”
闵泉生全程好整以暇地看戏,闻言,也没说话,只是随手拿起绞刑架旁边的那把菜刀,然后递给了钟净。
钟净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,嘴角微微勾起来,接过菜刀,反手架在男人偶脖子上。
然后他挟持着男人偶,面朝讹人辫,大有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架势,言简意赅地吐出两个字:“救她。”
闵泉生吹了声口哨:“钟大侠重出江湖。”
而另一边,不知是不是错觉,在菜刀的威压之下,讹人辫居然真的轻轻抖了一下,似乎在犹豫抉择什么。
钟净一看有戏,菜刀靠得离男人偶的脖子更近一点,依然还是言简意赅的两个字,只是语气重了很多:“快点。”
说这话时,菜刀其实已经微微嵌进了男人偶的塑料脖子,留下一道浅浅的刀痕,
见状,讹人辫猛然抽动了一下,这次实在明显,绝对不可能是错觉了。
接着,就好像是觉得毫无办法了似的,它就像刚才那样慢慢伸长,然后从绞刑架上垂下来,垂入血海中,老大不情愿地缠绕在女人偶娇小的身躯上,把她一点点拉了上来。
就在这时,神奇的事情发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