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把血都擦干净了,看着闵泉生依旧冷淡的侧脸,他才后知后觉有点莫名的失重感。
就是那天荡秋千的时候
有的那种失重感。
呃!
搞什么!
在随后的几分钟时间里,闵泉生真的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,用切水果的手法从山羊身上切下来了一小块肉。
考虑到还要拿着这块血淋淋还带着毛皮的羊肉去主卧,他并没有急着把手洗干净,就像是一个刚实施了一场杀人惨案的杀人魔一样,两手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,只是湿乎乎往下滴血。
就这样,他拿着还在往下滴血的羊肉,钟净拿着被吃了一半的羽扇豆,好像两个神经病,就这么来到了主卧。
他们按照“初一吃素十五吃荤”的重要指示,把这两个东西分别放进两个日历格子。
就在放定的一瞬间,只听嗡地一声,接着,两个人眼前就被一阵黑雾遮盖得严严实实。
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把两个人打得完全迷失了方向,钟净不断晃着脑袋,还伸出两只手竭力想把眼前的黑雾驱散开来:“这什么东西!啊!搞什么!”
他很快闭了嘴,原因也很简单,因为刚才差点有什么东西飞进了他的嘴里,而且身上还有几个地方像被虫子咬了一样,隐隐发痒。
这片黑雾里有什么东西!
紧接着,他就感觉胳膊被闵泉生拽了一下,也看不清眼前,只是本能地跟着拽着他的那股力往后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