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净蹲下来,拽着山羊的其中两只蹄子,费力地想把它从次卧里拖出去。
然而这只山羊太大,也太重了,即使闵泉生也蹲下身来帮忙,两个人使出浑身解数,也只能堪堪将它挪动了半步距离。
钟净最后放弃了,一撒手,靠在墙角喘粗气:“靠。看着还好,还以为只是毛多呢,没想到实际搬起来这么重!”
闵泉生看着好点,但是也有点喘气,靠在墙边恢复体力:“而且它这么大一只,床垫上那些格子太小,恐怕也放不下。”
钟净闻言:“你是说”
两个人默默把目光移到了钟净手边。只见地板上放着一把寒光凛凛的菜刀:“把它切开吗?”
钟净还有点使不上力,于是就由闵泉生操刀。
只见他拿起菜刀,没急着下刀,而是先在山羊尸体上方比划了几下。
钟净有点怀疑,斜睨着他:“你确定你会处理羊肉?或者都不说羊肉了,你会处理生肉吗?还是这么大块的?整个的?”
闵泉生看起来倒是挺有自信的,拿着菜刀,依旧低头在山羊身上比划着:“应该也不太需要很细致的处理就像切水果一样切成小块就行了吧?”
正说着,他已经下了第一刀。
只听见令人牙酸的咔嚓一声,鲜血喷射状地从刀口出来了,顷刻间染红了山羊的半边身子,溅在闵泉生没什么表情的脸上,看起来诡异又迷离。
钟净盯着他的脸,愣了一下,看见他伸手擦掉溅在眼睛上的那点血迹,才想起来慌乱地找纸给他擦脸。
嗯。虽然这种近距离,还有肢体接触的互动让人难免觉得有些暧昧,但鲜血黏糊糊的手感又使得钟净心里实在起不了什么波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