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五官本就极其出挑,面庞深邃俊美,这一笑,宛若春风化雨,冰雪消融。
宋知意一时竟晃了神。
赵珩已经起身,看了看她的伤口,血已经止住了,他换了一个黑色的药瓶,“疼你就告诉我,我轻点,放完药再亲你。”
“咳……”宋知意苍白的小脸浮起两抹羞赧的红晕来。
好在这第二回的药粉不算很疼了,赵珩放完,拿起纱布包扎伤口,动作既娴熟又快,哪怕是一些不可避免的拉扯疼痛也还在忍受范围之内。
宋知意揪着手指,问:“你怎么会这些?”
“在塞北攻打戎狄那几年,见过太多重伤以至断手断脚的将士们,军医忙不过来,人命却等不起,我看也看会了,军情不紧急时会帮他们处理。”
赵珩从黄花梨木衣架上拿了套桃粉色的寝衣过来,不想,对上宋知意有些崇拜的眼神。
宋知意由衷地说:“你不光是个心怀天下,忧民生疾苦的好太子,还是个体恤士兵臣下的好将军,站在你身边,与有荣焉。”
赵珩有些许不自然给她穿上寝衣,心却想她昨日才因为卫还明,指着他鼻子骂他昏庸失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