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意叹气,忙顺着这话道:“行行行,听你的好了吧?”
赵珩的脸色还是差劲得很,晚膳也没吃几口。
宋知意饿了,她少吃一顿都不成,索性懒得理会赵珩,吃饱沐浴过后,不忘回主屋,在床边挪着步子,似乎欲言又止。
赵珩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,让开身子,正欲让她上床,怎料宋知意靠过来,翻翻找找。等赵珩意识到她回来根本不是要与他同睡,怕是在找那些话本子时,一张俊脸当即黑了。
赵珩直接从枕旁抽出一沓话本子丢给宋知意,没好气道:“你成日记挂这些醉生梦死的缠绵话本,你懂什么是情爱吗?你就看?”
宋知意抱着她打发时光必不可少的宝贝,不服气道:“我怎么不懂了?我乐意看,我比谁都懂!”
赵珩看她小嘴开开合合,说辞一套又一套,简直要被气个半死,长臂一伸,便勾住她腰肢往怀里带,冰冷的唇覆上她惊讶微张的檀口。
宋知意不敢置信睁大的眼眸里倒映出男人狠厉的面庞,稍不留神,顷刻被攻城掠池,夺去呼吸。
烛火摇曳,话本子掉了一地。
她“呜呜”挣扎着,说不出话来,想推开他,可他的亲吻初时蛮横强势,渐渐的却多了抹难以言喻的温和,像对待一件珍宝,爱不释手的抚摸,又像是吃一道心怡的珍馐美馔,轻柔细致的触碰品尝,似有若无的轻抚叫宋知意十分不争气地软了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