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她双颊红透,无力伏在赵珩冰冷的胸膛,急促地喘着,轻轻呼出灼热的气息,不知不觉,也拨乱了赵珩的心弦。
他垂眸看她乌发凌乱的模样,定了定神,问:“不是说你很懂?怎么连樱娘是如何把陈六郎亲得晕头转向拜倒石榴裙下也没看明白?”
这樱娘与陈六的故事正是宋知意刚看到一半折起角的那页。
没想到赵珩竟然也看了!
宋知意更是羞耻,捂着脸一骨碌滚到床榻里侧,扯被子蒙过脸,闷闷开口,嘴里却还残留着赵珩喝过的苦药汤味,她嘴唇也有些酥酥麻麻,嗫嚅半响,只道:“我就是懂,不想让你知道罢了!”
赵珩不知想起什么,刚缓和的脸色顷刻阴沉,猛地拉开宋知意的被子,一字一句问道:“你和卫还明也这么亲过?”
“……昂?”宋知意懵了,诧异地看向赵珩。
赵珩不由分说,又俯身狠狠亲了她一下,重了语气问:“说话!是不是?”
宋知意懵怔的余光里看到他攥紧成拳,以至泛起血色的手掌,可他似乎浑然不知痛一般,她心尖都颤了颤,忙摇头,“怎么可能!男女授受不亲,卫兄最是知分寸,重礼数,连我的手也不曾拉过!”
明明赵珩已经得到令他满意的答案,然而听着这话,紧蹙的眉宇非但不松缓,反而愈发拧起。他裹着纱布的手掌抚上宋知意羞红的脸颊,粗粝的触感,宋知意莫名感觉身上冒起一阵寒意。
难道这么说还不对?
她颤颤巍巍出声:“赵,赵兄?”
赵珩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