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友!宋知意大喜,总算松了口气。
只见靖阳侯世子瞪大眼睛,噫噫呜呜地伸出手,挣扎要坐起来。
靖阳侯夫人脸色不妙,忙蹲身下去听。
座上慎妃的脸色也微微变了,厉声问道:“你可知欺君罔上是什么罪名?”
伍怀仁抬起头,不卑不亢,“我所言若有半点虚假,此生便自断官途,还请皇上明察秋毫。”
皇上审视地打量一番,点点头。这个年轻人他有印象,此次受邀来马球会的进士里也确有此人。
适时,落眉也赶了回来,提着一手脚被捆束的黑衣男子,并一口大罐子。
黑衣男畏畏缩缩看一眼靖阳侯夫妇,一个劲儿朝皇上磕头,“请皇上恕罪!请皇上恕罪!都是世子爷叫小的去寻毒蛇毒蝎来,说要给三皇子一点苦头吃……”
苟富贵将那口罐子呈上,皇帝只瞥了眼,便嫌恶皱眉挥手,怒指靖阳侯道:“你自己瞧瞧!”
罐子又被苟富贵拿下来,宋知意后怕地看了眼,便佯装被吓得跌倒在地,再也忍不住地哭诉道:“父皇,就是这些毒物咬得殿下奄奄一息!靖阳侯世子如此胆大包天,今日敢害父皇的亲儿子,明日岂非要谋反了?”
此话一出,四座皆陷入一股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