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这种时候越是不能乱。
好在昨夜她就命落眉蹲守在靖阳侯世子的营帐附近探查可疑人士,又问霍昔年借了人手,靖阳侯世子行此恶事必有附庸露出马脚。
眼下证据未到,既然不能晓之以理,便先动之以情。
宋知意抬袖揉了揉眼睛,辣椒水熏得她眼眶通红,登时便泛起层层泪光,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哭诉,营帐外有人传话。
道是一进士声称亲眼看到昨日之事,有话要禀。
皇帝挥手命人进来。
来人是一书生打扮的年轻人,向皇帝行礼请安时道自己姓名是伍怀仁。
宋知意从未听过这个名字,也未见过此人,心底困惑,不明这到底是敌还是友,一颗心不禁高高提起来。
靖阳侯夫人的神情也有些奇怪,一时没有出声。
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伍怀仁身上。
伍怀仁行过礼,仍跪在地上,“皇上,晚生有愧。昨日途经郊林,亲眼见到一伙手执利剑的蒙面黑衣人扛着一个大包袱往密林深处走,当时误以为山贼作乱,文弱之身不敢上前沾惹是非,唯恐祸连己身。然今日见到靖阳侯世子,恍然才觉,昨日那伙匪徒里为首的身影正是世子,晚生不敢再有隐瞒,特向您禀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