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宋知意把跟着扑火的梅香还有她院子的几个粗使宫婢也叫回来。
赵珩漫不经心的神情蓦然一冷。
顿时脸色铁青,气从心来。
这个没心肝的宋知意!居然忙着关心她的下人也不过来问一句他好不好!!当他是不存在的么!!!
另一边庆嬷嬷清点了人过来,大家虽然灰头土脸,好在没人被困在火里。
庆嬷嬷瞧这阴暗下来的天色,天边似有浓云翻滚,惊雷四起,怕是有场绵绵春雨要下。
这是好事,可庆嬷嬷也满脸忧愁:“听松阁烧成这样,是不能住了,距离听松阁最近的是天香阁,然天香阁朝阴,又是迎着风吹,眼下咱们的衣物棉被取不出,银丝炭又烧个精光,您体弱畏寒,住不得那儿,旁的院子久不住人,咱们人手少,收拾起来也得费不少功夫,殿下您看……”
赵珩脸色差劲得很,目光幽幽地穿过人群落在宋知意身上,随意道:“我住琼安院便是。”
宋知意意外地“啊?”了声。
赵珩冷嗤,出言讽刺道:“怎么,你院子能捡猫养狗扎秋千,却偏偏住不下我这个残废?”
概因气急,他又止不住地弯腰咳嗽起来。
宋知意好生无奈,她方才都还没有说话呢,他就句句带刺,她看着他咳成这无力脆弱的模样,也有些不忍心,便过去推他的轮椅,和声说:“这里烟尘大,咱们先回琼安院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