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不答,红衣少女索性说:“算了,我也不想提那些罗里吧嗦的家世,我叫昔年,两日后还要过来玩,你来不来?”
宋知意点点头,心想有个伴也不错,况且自从入京,她一个朋友也没有,便下马郑重对昔年介绍:“我名知意。”
“好,我记住了。”昔年应下,她身后有个婢女赶来,说时候不早,应当回去了。
昔年翻身上马,朝知意挥手作别,却瞧见知意身后一片火光升起,“哎呀”一声指过去,“你看,谁家走水了!”
宋知意心想这方圆百里除了宫苑也没别的房屋了吧……她回头一看,脸色大变,糟糕!正是她家!
这下子也顾不得多说,匆匆忙忙与落眉冬青赶回去。
等回到宫苑,天色也渐渐昏暗下来,宋知意瞧着火光的方向大概是听松阁那边,刚松一口气,幸好不是自己院子,但下一瞬间又高高提起心思——要是赵珩被烧出个好歹,她今夜就可以收拾包袱去守皇陵了!
万幸。
宋知意焦急跑过去,只见是厨房先起的火,又蔓延到主屋。
赵珩病恹恹地坐在轮椅上,苍白如玉的脸庞虽有几道灰扑扑的痕迹,但看起来并没有烧伤。只是被烟尘呛得直咳嗽,咳完,他漫不经心地叫住两个慌忙去端水扑火的内侍。
“不就是个院子,烧就烧了。”
这附近荒无人烟,一喊不来帮手,二则两个院子加起来仆从也不超过十个,一盆一盆的接水,哪里能扑灭火。
宋知意竟觉他说得颇有道理,钱财乃身外之物,只要人没伤着就无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