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秦王府时,虽失去了妖力,但好在百鸟都还愿意为我所驱使,所以对帝都之事也算是了如指掌。你们大歧那位天子,早年对妖族做事太绝,令邢家损失惨重。这些年来,他们一直都有所动作。邢贵妃又是最受天子宠爱的枕边人,自她诞下皇嗣后,邢家便一直在加快进度。”
“南荒物归原主一事,应当已经传遍了中土大荒,”炎葵告诉他,“大歧天子活不了多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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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汐桐一整夜没睡,又忙活了一个早上,好不容易得了点空,便就地坐在回廊上靠着柱子打起了盹。
但一直睡不安稳。
脑子里还是不明白有什么话,娘亲只能对着哥哥说。
不知道娘亲会不会为难哥哥。
会不会,他们说完话后,哥哥就被娘亲给赶走了?
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预感,可能因为从小她就习惯性要把事情往最坏的方面想,像是要为厄运的到来做好心理准备一样。
突然她的额头被人轻轻敲了敲。她一睁眼,就看到元虚舟站在回廊外。被妖力冰封后化冻的枝条在他脸上投下一道阴影,明明他也跟她一样熬了一整夜,但不知为何皮色还是那般清爽,就连那双赤金色的眼睛,她也越看越顺眼了。
元汐桐不由得睁大眼睛看着他许久,而后才扯着他的衣袖问道:“你,你要走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