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晓立即喝问:“是谁?在干什么?”
小太监回过头,不是别人,正是慕昀。
他慌张地跪在地上,结结巴巴答:“回……回姑姑的话,奴……奴才来擦茶具……”
春晓皱眉。
角落里确实摆着一箱子茶具,是从玉京专程带来的,本来是怕主子们喝不惯草原上的奶茶,预备着煮茶用的,但来了之后,常用的只有那一套雨过天青的成窑茶具,其他的都闲置了,箱子也就没打开过,根本没有擦的必要。
况且就算要擦,也轮不着他来擦。
虽然慕昀已经安分守己了三年,但皇帝对他还是颇为忌惮,平时不仅派小顺子监视他的一举一动,还不允许他进寝殿伺候。
春晓估计他又是被哪个人捉弄了,怂恿他闯入王帐来,这幸好是被她们瞧见,若是被皇帝撞见了,恐怕就没活命的机会了。
春晓正想说他两句,婉瑛突如其来地开了口。
“昀弟。”
听见这声久远的称呼,慕昀就像想起了什么可怕的回忆,身子剧烈地发起抖来,额头贴在地上。
“奴……奴才是污秽之人,不敢高攀娘娘……”
“你想回家吗?”婉瑛打断他。
回家是什么意思?终于还是要赐死他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