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边有流民过来?还有人说京郊有土匪?
马倏才听了这么一耳朵,便是感觉有人掀了帘子进来,马倏后脖颈瞬间带着脑袋往后一仰,装作昏死的样子。
来人应当只是巡查的,只瞧了一阵,并没发觉什么异样,又放下帘子出去了。
的确,随着时间的推移,马倏明显感到这伙人对他的看管越发的松懈了,也许是太过相信药物的原因,觉得他们这一帐子的人只不过是囊中之物罢了。
“里面太臭了。”马倏隐约听到外面有人在说话,应当是刚刚进来巡查的人。
他不敢贸然动弹,只得继续装作昏死的样子,但耳朵却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。
“这十几号人,在里头待了这么长时间,屎尿全在里头,那药味儿混着屎尿的味道,我刚就进去了一小会儿,都快晕死过去了。”
哦,原来不是对他们的看管松懈了,而是这里面的味道太过难闻,也是,这么些时候了,这伙人就没离开过帐子,只不过他们每日被药物控制着,嗅觉远不如正常人那样灵敏,马倏倒是也能闻到一些味道,不过待久了,已然适应了。
“要不找人来清扫一下吧。”
“谁管啊。”
“不是来了群流民吗?在军营里吃吃喝喝,不得出些力气?”
“你疯了?你知道这群人是什么人吗?你还找别人来打扫,万一走漏了风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