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下吧。”铁夫人看起来甚是疲惫,指了指搁在主座跟前的一个小圆凳子,又嘀咕了一句:“怎地把狗也带过来了?”
铁军直起脖子,抬手持盏喝了口茶水:“带过来就带过来了吧,狗也听不懂人话。”
□□下意识地把知知搂紧了一些,探了个小脑袋,小心翼翼地问:“我又犯错了?女夫子说我了?可我今日去……礼数周全得很啊。”
“不是这个。”铁夫人看了一眼铁军,“你自己说吧。”
铁军叹了口气:“为父要升官了。”
这……不是好……不对,不一定是好事,阿爹都愁闷成这样了,□□可千万不能笑出声来。
□□又问:“然后呢?”
铁军索性讲原委说了:“阿凝,今日你让你陆伯伯封锁西市区域要道,又让家仆前来报信的事儿做得很好,但……也是因缘巧合吧,我也是没想到……。”
“人没抓到?”
“就是因为抓到了,所以才升官了。”铁军想着今日场景,他运气也太好了,才带着人去巷口堵人,便瞧见那俩人无头苍蝇一样朝着自己的人马跑过来,身边家仆认得那两人身形和特征,拼了命地大喊,铁军本能下令抓人,这身边的人还没动手,这俩人便一个趔趄直接撞到了铁军的马腿上,铁军虽然骑的不是最喜爱的那匹小黑马,可确实铁甲性子最烈的那一匹,直接抬腿一蹬,把这俩人一前一后给蹬晕了。
让守门卫将配合的是□□,让家仆报信的还是□□,认出人来的是家仆,打晕这俩嫌疑犯的是铁军的马,就连把这俩人拖回去审问,还没审问多久,这俩人就要因为被马踢出了内伤,一口气憋着心口,上气不接下气得难受,只希望尽快找人医治,什么都给招了,好巧不巧,这俩人虽然不是最近城中年轻男子失踪案的始作俑者,却是其亲信,铁军这是什么也没做,却瞎猫碰到死耗子立下大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