□□瞪大了眼,喜上眉梢:“你还会点头?”
祝知纹又狠狠地点了点头,生怕自己不明显,连吃奶的劲儿都用上来,点头点出了山崩海枯的气势。
“呀。”□□开心极了,还想继续问呢,自家阿娘身边的老妈妈亲自来传话。
“姑娘,夫人请您去主屋里说话。”
□□抱着知知走到主屋门口的时候,浑身起了一股亮起,主屋的灯很暗,不似往常那般亮堂的样子,路上□□也是旁敲侧击地问了问这妈妈,这妈妈只说不是和马家贵客说话,是主君和夫人自己要说话。
阿爹、阿娘再加上自己,这便是一家私事了,感觉像是大事。
□□示意菖蒲在门口等自己,抱着知知小心翼翼地绕过屏风。
“阿爹阿娘。”
铁军褪去了铠甲,穿着单衣,盘腿坐在主座上,手掌撑着额头,沉默不语。
过往,铁军总是看到自家幺女就要笑要逗要哄的,看来今天状态着实不好。
□□低头看了一眼阿爹脱在木阶上的靴子,靴上尽是黄泥巴,成块地裹在鞋尖上,今日未下雨,城中干燥无泥,想来是阿爹出了城,去了城郊,那片的山头都是这样的黄泥,□□进入去找女夫子请假的时候特意注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