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说,”宋戈微顿,尽量让自己表达得清楚明白,“我是说我连我何年何月何日出生的都不知道,身份证上写的……。”
胡春蔓不由得他继续说,只突然扣上宋戈的手腕,胡春蔓拇指和食指环成一道锁扣,力道极狠,痛得宋戈几乎要晕过去,宋戈睁大了眼看着胡春蔓,紧咬牙关,一个字都没多说。
“不痛吗?”胡春蔓反问,“还是说,其实你知道自己死不了?”
“我自然是死不了的。”宋戈气定神闲,他虽处于弱势,也从未对胡春蔓抱怨过多,只在胡春蔓派人来给窗户钉木板的时候,才感慨了一句“这钉的角度不好,刚巧看不到院头的那棵歪脖子树了。”
“金瑶嘱咐过你,好生照顾我。”
“软饭男。”胡春蔓不啻地冷哼一声,这是她近日学的词儿,形容宋戈倒是极其贴切。
“而且你答应过,只要我不跑,你就会放那两个人离开长白。”宋戈说的是丁文嘉和梁霄。
“对,”胡春蔓点头,“可我只说我不会抓他俩,他俩自己不肯离开二道白河,和我应该也没关系吧。”胡春蔓话锋一转,手一松,宋戈的手腕瞬间恢复血色,胡春蔓冷眼看着他说:“你会网上购票吗?”
“什么票?”
胡春蔓不耐烦地说:“机票,”她皱眉,心不甘情不愿地补上一句,“去西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