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见一眼文嘉吗?”梁霄擦了把汗。
“不能。”金瑶声音听起来没什么感情,像是传话筒,“我电话里都和你说过了。”
是啊,金瑶说过的事儿,向来都是斩钉截铁不容改变。
梁霄手捂着后脑勺,张着嘴,整个人像是被烧焦了似的,一动不动,他忽而猛地抬手,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,不像是做戏,这是十足的一个耳光。
他扇完立刻蹲下,双臂耷拉在膝盖上,声音低沉,听着有哽咽的声音:“我就不该让她一个人追出去的。”
金瑶微微扬了扬眉毛:“追什么?”
梁霄抬起半张脸,猩红的眼眶里有泪水在打转,便是一五一十地把丁文嘉如何从早餐店追出去,又如何嘱咐他全都说了,一股脑儿的,一点儿细节都不放过。
金瑶听了,点点头:“那她还挺机灵的,我还以为他们是商量好的。”
“什么商量好的?”梁霄听不懂了。
“没事了。”金瑶显然不想和梁霄多说,相比起丁文嘉,梁霄的思路与金瑶总归有些不同,他所有关心的点都围绕着丁文嘉,而丁文嘉倒是很擅长把自己生死置之度外地去冒险。
其实金瑶有些奇怪,丁文嘉和梁霄的信仰如此不同,为何还能如此坚定地走到现在,可看着梁霄皱起的眉头,紧握的拳头,以及脸上还未褪去的红色巴掌印,金瑶好似有些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