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想到不是花自己的钱,又许是胡春蔓真真是太多年未曾离开过长白,纵是在这种菜市场一般的街边小门店,胡春蔓也可以逛得酣畅淋漓,欲罢不能。
“就这三件,我不多买,包起来。”胡春蔓指了指柜台上搁着的三条裙子,朝着靠着柜台哒哒哒发信息的金瑶努了努嘴,像是在示意——“你该付钱了”。
“等会儿。”
胡春蔓一扭头,瞧见店外头站着一个人,牛高马大,脸色赤红,额头带汗,一个男人,在一家女式服装店前反复徘徊,反复朝里头探头看,这本身就足以令人怀疑。
胡春蔓背过身,背对着外头的梁霄,只看着金瑶,小声说:“你是故意晾着他的吧。”
金瑶头也没抬,还在继续发消息,只问:“谁?”
胡春蔓压低声音,整得和特务似的:“就外头那个,别抬头看,诺,你从这镜子里看,”胡春蔓慢慢挪动柜台上一个红色塑料化妆镜,镜子背面还是上世纪90年代最流行的画报女郎,满满的时代感,“看到了吧。”
金瑶抬头,胡春蔓跟在屁股后头就提醒:说了让你别抬头。“
“来了?”金瑶收起手机,“我不是晾着他,是真没看到。”金瑶回头看了胡春蔓挑的几件衣服,嘱咐她,“你再选选,宋戈很有钱的。”
店外。
梁霄显然是跑过来的,赤脸红脖的对着金瑶就问:“你们仨去哪里了?”
“我有事情要你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