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金枝是梁霄亲自拖到露台旧沙发上的,中途就一直没管她,中间也就辛承来过,可辛承到露台找宋戈说话也就十分钟,连露台通往后院的拐角都没瞅一眼,应当是不知道那儿的旧沙发上躺了一个半死不活的女人。
现在是正午,梁霄寻思着就算不喜欢肖金枝,可人都成那样了,总得给人家一口水吧,可等他看的时候,那沙发上哪里还有肖金枝的影子,倒是只剩下一张硕大宽厚的蛇皮,估摸着得有两米长,一臂宽,干瘪瘪灰蒙蒙的,像是蜕下好久的蛇皮。
之前都说云南蛇多,这客栈里之前的确也出现过蛇,可这么大的蛇皮,得是多少年长成的大蟒精才能蜕下吧。
梁霄和宋戈站在沙发旁边大眼瞪小眼,宋戈还没从楼上的惊诧中完全回过神来,他脑子空空的,只能通过深呼吸让自己尽量冷静下来,他扭头问梁霄:“突然就不见了?那你听到什么动静没有?”
梁霄摇头。
“没其他人进来过吧。”
梁霄还是摇头。
“监控呢?”
梁霄手捂着额头:“这一块是监控死角,咱们把这么个东西藏在客栈里,我怎么好让人知道呢?”
宋戈肩上还贴着膏药呢,他动了动脖子,看了一眼这旧沙发的四周,这角度十分巧妙,刚好是从露台通往后院的一个转角,过道很窄,只能容一人通过,旧沙发就摆在拐角处,被绿篱和头顶露台底板挡着,是个视觉盲区,从露台、从楼上甚至从后院都一眼望不到这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