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语气,好像还挺骄傲似的,金瑶又说:“可不是每个被天雷劈过的人,都能活下来的。”
宋戈听了,瘪嘴附和:“也不是每个做了亏心事的人,都能被劈得这么准。”
“我可没做过亏心事。”金瑶知道宋戈是什么意思,人发誓的时候总是喜欢四指朝天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,如若有假,天打雷劈。
可真被雷劈一次,指不定大家都不敢发誓了。
那种感觉难以形容,从内到外都像是被粉碎了似的,筋脉一寸一寸地被震裂被撕扯被绞碎,如若不是她算准了时间一定要出来,金瑶也不会干引天雷劈结界这种蠢事,可她终究还是出来了,既然她出来了,就没人能再把关回去。
“那如果我不和我姐说呢。”宋戈是在试探,他心底虽然对金瑶有怀疑,可暂时还是偏向金瑶的,毕竟离开云南这种事没什么害处,天下之大,就算是金瑶也无法随时掌控他会带着丁文嘉去哪儿。
金瑶也不生气,她只笑:“你要真不想带你姐走,也行。”
金瑶此番是退让了很多步了,金瑶头一昂:“有我在,没人能伤得了她,不过,你得做好把这店重新装潢的准备了,我打起架来,排场很大的。”
宋戈还想追问,手机响了,是梁霄的电话。
“宋老师,快下来,肖金枝……不……不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