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梨渺走在路上,手中握着那枚禁兽壶,不时掂量两下。

收了那邪鸟后,这东西的分量似乎重了些许,此刻壶内静如死水,也不知那怪东西在里面是何模样。

穆忘朝静默看着她手上的动作,在她第六回 摇晃壶器时,他淡淡开口:“如此邪物,还是尽快灭除为妙。”

“别急呀。”梨渺不以为然地眨眨眼,“看它在里面还算安生,留着,说不定哪日能派上用场呢。”

穆忘朝微弱张了张眼眶,透出一分愕然。

他注视梨渺良久,道:“你当真要留它?”

梨渺听出他语中锋芒,道:“我又不拿它去吃人,只是留在手上,有何不妥?”

她目光转向少年,婉然笑了笑,“阿朝是怕我也步了邪道不成?”

少年沉气片刻,低着眼眸面色肃然。

“此物本性癫狂,以食人为欲,无有契约压制,它如何听命于你。我只怕它脱手失控,伤及于你……又害了他人。”

“阿朝说的……也有道理。”

梨渺精明转了转眼眸,“只是我还没弄清一件事,为何这秘境中遇见的邪兽,见了我便似失了神一般?”

穆忘朝沉默,眉间透出疑色,此事他亦感到困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