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光门修士两眼睁得浑圆,似是还惊魂未定。
“那些怪物见人便吃,凶悍非凡,可它冲到那姑娘面前时,竟乖乖停了下来!我当时就在她身后,看得一清二楚!”
“她甚至收走了那只怪鸟!所用的法器,与先前那驱邪害人的奸徒一般模样!她、她定与那些邪物脱不开干系!说不定与他们是一伙儿的!”
众修士面色复杂纷呈,一部分抿唇低眉,似是与他想到了一块儿,还有些人苦闷深思,还在琢磨其中道理。
“可方才阿渺姑娘说,那壶是她捡来的,他们曾与邪兽打过交道,从奸人身上搜罗些物事,也是情理之中呀。”
“是啊,她救下我等,费了不少气力,现下人已离去,可见并无残害之心,道友何必如此揣度救命恩人?”
“即便那收妖的壶器非她所有,可邪兽唯独对她收敛恶意,诸位又作何解释?试想她收去那邪兽,又该如何处置?!”
灵光门修士眉梢翻飞,愈说愈激动。
“她行医救人不假,可若她早就抱了不轨之心,借此之名索骗我等财物呢?!”
“够了!”
萧岚骤然凝眉喝制,声音洪亮,震得衣带飘扬。
“阿渺与穆道友于我坊有恩,更于本人有恩,我知他们绝非邪道中人,还请道友收起这等无端揣测,莫再中伤我坊恩友,否则……别怪在下不讲情面。”
盛月坊众修暗自诧然,他们与这位如今的长老、曾经的大师兄相处多年,好
似从未见过他当众发怒的模样。不鸣则已一鸣惊人,这一嗔怒,让他们心头都震了三震。
说话的灵光门修士见萧岚当真起了怒火,想着自己一路还需对方多加照拂,赶紧低头认错,笑得尴尬:“许是我多疑说错了话,萧道友莫怪,莫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