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,我叫人速去查了钟家的境况,结果不出我所料。”

靳无常轻张眼眶,正色道:“钟渠并非嫡出,他是钟家家主与外室的私生子。”

梨渺不明所以地瞧着他,“然后呢?”

靳无常:“外室莫名病故,钟渠被接入钟家成了二公子,可在钟家人看来,这名分来得不光彩,此前钟渠也从未透露此事。我以前便奇怪,一个养尊处优的世家少爷,怎么舍得放下身段入我这小门小派,如今都想得通了……”

“外室之子?”梨渺琢磨着这陌生的词句,隐隐约约悟到了其中含义。

“掌门调查这些,又有何用意?”

靳无常当即拧起了面容,眼神古怪地看着她。

“先前觉得你挺机灵的,怎么这会儿又不灵光了。”

梨渺:“……”

这些尘世人家的关系,她本就所知甚少,可她也不想露怯,便干脆道:“我不爱看人卖关子,掌门直说就是。”

靳无常“嗐”了一声,娓娓道来。

“李凝玉乃钟家家主正妻,掌管钟家生意与内务,修为也比钟家家主高上一等,有人说,她才是当下钟家的主心骨。”

“试问这样的人物,怎会忍受让丈夫与外人的野种留在家中扎眼?就算她面上做得宽容大度,内心定是不待见他

的。”

梨渺恍然:“所以钟渠命陨,李夫人丝毫不见悲色……”

试想师尊若与旁人结亲生子,她便心如刀绞愤怒不堪,恨不得将那些碍眼的东西铲灭撕碎,更别说李凝玉才是真正与钟家家主结亲之人。

“如此说来,我倒助她除了眼中钉,她该高兴才是,怎还要大张旗鼓地来寻凶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