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傅一次挑上几十只鸭子,学徒从市场一路赶回店里,鸭子们一路走一路清空肚肠,到了店里也什么都不喂,宰杀的时候干干净净。
现在没有这种事了。赶着一群鸭子在街上走,城管和环卫在后面追就算了,分分钟上热门新闻。
学徒们也不用跟着挑鸭、宰鸭,给鸭子一拔就是几个小时的杂毛了,送进后厨的全是处理的干干净净的光鸭,省了不少麻烦,也少了点从成鸭就开始控制品质的风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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牛蛙杀起来简单,去头、去内脏,剥皮。
宁钊用一把剪刀,三下五除二就把一只牛蛙处理得干干净净。
洪兰芝有样学样,一咬牙下了剪子。壮着胆子处理过一只后,后面就越来越顺手了。
别说,处理好的牛蛙看着还挺肥美的,蛙肉洁白有光泽,一看就很好吃。
紧赶着把所有的牛蛙都处理了,宁钊拿来铁锹,要把他们制造出来的厨余垃圾就地掩埋。
洪兰芝趁这个机会说:“小宁,我去趟医疗所,给我女儿捎个话。”
宁钊惜字如金:“好。”
经过这么些天的相处,南来饭馆的大家也知道,宁钊不是装酷,也不是生闷气,他就是天生话少,除了谈起他过去佣兵生涯时话匣子会打开,其他时间就是个闷葫芦。
洪兰芝快步往第三营地的医疗所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