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有木兮木有枝,心悦君兮君不知。
景国,燕京
与南边平溪等地的乱象全然不同,街市人潮涌动,叫卖声不断。
倒是暂时压住了百姓种种不安的情绪。
街上有孩童追赶着嬉戏,与此同时,还有一位穿着墨蓝大氅的公子神色匆匆,似是在找着什么。
萧司寒和江文晚今日方到燕京,一回来就赶上这里的游街集市,江文晚沉闷多日,所以今日格外兴奋,兴致勃勃的拉着他一路东逛西逛。
没成想半路上突然不见了她人,萧司寒找了半盏茶的工夫都没看到江文晚,忙乱之际,想到楚宁倩离开时和他说的话,心里莫名涌上一种恐惧。
他沿着街巷快步找寻着,情急之下也不再遮掩,大声喊着江文晚的名字。
最后在一座桥上看到了提着灯笼往下走的江文晚,她手上提着什么,听到萧司寒的话后目瞪口呆看着他。
萧司寒疾行到她面前,语气冷平,带着丝压抑的怒气,“你刚刚去哪了?谁准你自己到处乱跑的?”
江文晚没回答,只是惊疑的问:“你怎么知道我是谁?不对,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了?”
萧司寒顿了片刻,缓缓点了点头。
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我见过你。”萧司寒平静道:“有次去你家府上的时候,见过一次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来的我家?”江文晚摇摇头,“不对,所以你一直在骗我?”
萧司寒唇角微勾,“这是什么话,话都是你自己说的,我可没应过,只是没揭穿你让你下不来台罢了,如今回了燕京,倒也没什么隐瞒的必要了。”
听着很有道理,但江文晚总感觉哪里不对,萧司寒没让她细想,问:“你还没说呢,刚刚去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