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他薄唇翕动,问:“我带你回去,好不好?”
……
外面地面已落了一层薄雪。
湿滑难行,寒风过境。
容玢背着江文如一步一步稳稳的往前走着,只觉得她好轻,却将他一颗心都充满了。
万籁俱寂下,整条路上就只剩下他们二人,好像整个天下也只剩下他们二人。
他突然生起一种想法,想让这条路没有尽头。
“是不是只要不停,就可以一直这样走下去……”
人终究是贪婪的,一旦起了心念,便控制不住妄想要更多。
江文如趴在容玢背上,将头埋进他的肩里,许是醉了不舒服,整个人不安分的晃动着,头也不时轻蹭着容玢。
“文如,当心掉下去。”容玢向上托了下她。
“……我不是文如,我叫沈蓁——”江文如今夜对着容玢再没了往日端着的模样,她嘴角一瘪,委屈道:“再也没有人会叫我蓁蓁了……”
容玢感觉脖颈一湿,风吹过带来丝凉意,只往他心里钻,让他脚步一顿。
“有人的,还有我……”他的话很轻,跟着消散在风里。
回到住处,容玢将她安置在榻上,想出去给她倒点水。
门关上的一瞬间,榻上人眼中不知何时蓄的泪,被风一吹啪的顺着侧颜流落,留下一道清浅湿痕。
与此同时,桌上的书页翻动,最后停在一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