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殿下,算是找到了吧,”侍卫小心抬眼看向他,“真的只有一具尸体,应该错不了。”
“她家里去过了么,怎么说?”
“去过了,她爹喝的醉熏熏的,说他的确有这么个女儿,但她不大回来,还说了她好些不是,见他言语混乱不是个可靠的,属下又沿街问了一圈,都说好多年没见了,实在不知道她的什么消息,还是属下说了之后,他们才知道那日撞死的人原来是她。”
萧司临放下揉着眉心的手,看不出面上在想什么,半晌后才冷冷道:“本宫知道了,下去吧。”
侍卫小心问道:“那殿下,还要再查吗?”
又是良久,久到他都以为面前的人不会回答了,正思索着要不要赶紧告退离开时,他终于开了口,声音低沉冷硬,“不用了。”
屋里终于回归沉寂,萧司临起身慢慢步入内室,看到一旁的香烟袅袅的香炉,想到了几日之前的场景。
身穿黑衣的明艳女子,以之前从未有过的姿态和神情站在他身前。
“民女恭喜殿下,终于就要得偿所愿了。”
萧司临看着她的红唇扬起笑意,不自觉捏紧了拇指,而后挑眉看向她同样带着笑意的明眸,“得偿所愿?”他有些玩味的喃喃着,“你是说本宫,还是你自己?”
“殿下得偿所愿,民女才能如愿以偿。”
萧司临不置可否,把玩着她刚刚摘下放在一旁的帷帽,“你手上关于他的证据是什么?”
阿鸢——也就是楚宁倩,静静看着他的动作,目光微不可察的闪过一丝讽刺,而后恭敬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