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, 怎么哭了, 我来哄吧。”谢珩从茫然无措的师月白手里接过孩子, 哄了好久才让她安静下来。
朝朝不是爱哭的小孩,这样的表现对她来说很奇怪, 师月白小声地问是不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。
谢珩愣了愣,师月白会说这样的话, 还是因为上回在山下的时候听一位有经验的老奶奶说的, 小孩子体弱, 要是被脏东西吓到了, 就要半夜给他取叫魂。
朝朝出生之后, 师月白也对这样的话在意了起来。
谢珩摇摇头,以清山钟灵毓秀, 何处来的脏东西。
“要不我写信问问元师姐吧,不是说晓雾峰有时候会捡来很多弃婴养着的吗?她应该会有很多经验吧。”师月白想了想,他们都没有这方面的经验,不如去问问有经验的人。
“小白。”谢珩叫了师月白一声,师月白温柔地凑近, 问他怎么了。
可能是抱朝朝抱得久了, 她看见谢珩额角有细细的汗珠,便想伸手替他拭去。
但是当手明明应该碰到谢珩的时候,却诡异地没有任何触感。
谢珩定睛看着她,眼前的一切都在崩塌。
都在归于混沌
她的手在变得透明,低头看时, 浑身也在变得透明。
再抬头看时,谢珩已经泪流满面。
“怎么能骗我这么久呢?”
“是吗?”师月白的幻象有些茫然,“原来我是假的吗?”
全部的记忆重新涌入了她的脑海里。
原来她已经死了,原来自己只是原本的师月白留下的一魂一魄。
谢珩识破了幻境,她就不能维持这样的形体和意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