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说就算了。”师月白淡淡地说。
谢珩的胸前坠着廉价的宝石吊饰,那还是师月白去买暖手炉时,老板娘附赠给她的。师月白连番推拒说自己没有耳洞,宁可老板娘给她多便宜几文钱,没想到竟在这里派上了用场。
“我觉得这红吊坠看着廉价,没想到在师尊身上,居然这样好看。”
谢珩听见她的声音,这才有些回过神来,有些费力地拗过头去看她。
就算再愤怒的情况下,师月白也不得不承认谢珩生得真的很好看。白皙的脸上满脸泪痕,若不是想到他刚刚背叛了自己,师月白都想像昨天那样亲一亲他眼角的泪珠。
“我不是”舌头似乎有些被伤到了,谢珩有些艰难地想要开口解释。
“想好怎么说了吗?若是说了我不爱听的,我不确定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。”
谢珩怔了怔,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东西和青紫的痕迹,眼泪无声地滑落了下来。
“何必找什么借口呢?反正无论我说什么,你都要这样折辱我。你把我当成什么了,就算是南风楼的小倌,你也要问问别人愿不愿意吧?”
“你想听什么,师月白,你想听我说什么啊?”
他被重重地摔到了地上,没有任何预兆地,银针很快穿透了他另一侧的乳首。
“很委屈?”师月白问。
“逃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被我抓到是什么后果呢?”
谢珩疼得整个人都在抖,他似乎是铁了心不想在师月白面前露怯发出呻吟,紧紧咬着牙,却发现牙关也抖得厉害,发出咯咯的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