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最好说些我爱听的,”师月白的语气阴恻恻的,后两个字咬得格外的重,“师尊。”

谢珩犹豫了,似乎在权衡自己要解释的东西到底能不能让她彻底消气。

“既然说不了我爱听的,就叫得好听一点。”

衣服反正已经被撕破了,师月白干脆又撕下一块,塞进了他的嘴里。因为五百年间太久没有进食,谢珩的喉管变得很敏感,在布料塞进来的一瞬间,他就干呕了一下,眼泪霎时间溢了出来。

但是布料紧紧地堵着他的嘴,他根本无法通过呕吐把布料弄出来。

师月白把他弄进怀里,似乎是好意一般地捂住了他潮湿的眼睛。

“你最好别动,不然的话,大概要来好多遍。”

谢珩呜呜咽咽地说了什么,师月白猜不到,也并不关心。

银针刺破乳首的时候,怀里的人下意识地挣扎了起来,师月白紧紧掐着他纤细的腰,让他几乎动不了分毫。

手心被谢珩的眼泪打湿了,谢珩无声地哭得厉害。

她低头看去,谢珩的脸也胀红得厉害,似乎是因为自己塞进去的衣服呼吸不畅。

她怕人就这么死了,把衣服拿了出来。谢珩的嘴角已经流了血,嘴唇抖得厉害。

“为什么跑?”她问。

谢珩似乎整个人都傻掉了,嘴唇翕动着说不出话来,就只是在她怀里无声地哭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