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也睡吧,晚安。”

“晚安。”谢珩看着师月白迟迟不肯闭眼,知她是想监督自己睡觉,只好也闭上眼睛。

过了很久,谢珩又睁开了眼睛,好像下定了很大决心一般地,很轻地问:“下次回来,是什么时候呢。”

没有人回答他,师月白睡着了。

谢珩再醒来的时候,身边已经没有了师月白的身影。

她半夜翻窗来,一早天不亮就走,昆仑没有人见过她。

就好像是谢珩的一场梦一样。

师月白是个非常喜欢睡觉的人,但是今早她只能逼迫自己起得更早一些,至少在谢珩之前醒来。

如果醒来再和谢珩见一面,再说上些话,她哪里还舍得走。

可惜师月白没有上过学,若是上过学,她就会发现自己的这个心态和离开家上学堂的幼童别无二致。

她以最快的速度,赶在谢珩醒来之前,收拾好离开了昆仑。

下次见到师尊是什么时候呢,她也好舍不得。

下山的时候,她看见了意想不到的身影。

戴着面具和重重枷锁,浑身血污的魔族男人只用了一层薄薄的障眼法,就倒在仙界的大本营前。

“你逃出来了?”师月白马上隔开了一层厚重安全的结界,给他施加了几个简单的治疗术。

“我算是吧。不过我不是那个之前与你联系的人。他已经被澹台曜折磨死了。”

虽然都戴着别无二致的面具,但是他指出之后,师月白马上看出了二人细微的差别。